| 宝塚秘史
宝塚定纲 撰
如今的人们一提起“宝塚”都会立刻联想到日本“国宝级”的宝塚歌舞团,“花”、“月”、“雪”、“星”、“宙”精彩绚丽的表演确实能够吸引广大受众的瞩目。而宝塚歌舞团正是因位于宝塚市而得名的。
宝塚市位于今兵库县东南部东经135度21分39秒北纬34度48分,自昭和二十九(1954)年以宝塚町和良元村合并设立后,面积为101.89平方公里,平成十五(2003)年时拥有人口21.7万多。如今的市域略呈南北狭长状,东西12.8公里,南北21.1公里。宝塚市不仅以漂亮的街道、舒适的温泉、悠久的庙宇、传统的园林而闻名,另有不少适合各类体育运动的场所,是一个适合各类观光者的旅游胜地。
一、“宝塚”之名的由来:
自从古远的弥生甚至绳纹时期以来,人类就持续地在宝塚境内活动。这里至今已经发现的超过200座古坟便向人们叙说着这段历史。在1701年通常认为是冈田溪志所编的《地志》《摄阳群谈》一书中对“宝塚”作了如下介绍,因为在这些塚边拾得物品者必定会获得幸福,所以人们认为这些塚是附有宝物的塚。这里所说的“塚”就是如今我们也可看到散布在市内数量庞大的古坟残迹。于是,此地作为会给人们带来幸福的土地之说便被流传下来,这大约就是“宝塚”地名的起源。如果更为实际地考虑这则关于“宝塚”起源的传说,我们可以了解到,宝塚地区众多古坟中含有大量珍贵的陪葬品,其盗墓活动可能由来已久,同时部分的发掘工作也可能在17至18世纪就已经开始了。
但是,关于“宝塚”地名的来源近来又有了另一种说法。
在今宝塚市内川面所在有一座宝泉寺,由于平成七(1995)年1月17日凌晨的那场阪神淡路大地震造成寺院本堂等建筑物全部倒塌。此寺以前曾被称为“宝塚寺”,据传该寺院是在一座过去的塚上修建起来的。该塚原有着与《摄阳群谈》所记类似的传闻,即若在其附近拾得宝物则必将幸福,其差别仅在于将塚的范围限定在寺院所在上而已。由此,寺院命名为“宝塚寺”,并将此名传递给宝塚町、宝塚市。
不过,如今宝泉寺籍着地震后的修复工作发掘出一块奇特的石碑,上刻有“高额比卖命宫、壬辰年六月七日薨、御年六十六岁”的文字。《古事记》载:“又,息长宿祢王娶葛城之高额姬生子。其长女息长带姬命;次虚空津姬命;再次息长日子王,此王者,吉备品迟君、针间阿宗君之祖。息长宿祢王、高额姬之子计于三柱。”这里的高额比卖命便是息长宿祢王之妻,息长带姬命即神功皇后之母,所谓高额姬者也。如果碑文所记真实,则这里的“壬辰年”可能就是公元392年,那么其出生时间当是公元327年。因武内宿祢的异母弟味师内宿祢即甘美内宿祢之母为葛城之高千那姬,所以这位高额姬似乎又与武内宿祢家有着一定的联系。据传,高额姬之陵是今静冈县的贱机山古坟,那里发现了刻着其名号的石碑。而此地当称为高额宫塚(たかぬかのみやつか),大略是其生前所居之地,于是可能演化为高额塚(たかぬかつか)以至宝塚(たからづか),这样变化的可能性较大。由此,宝塚的文字史可追溯到公元4世纪的神功应神时代,这是颇为惊人的。

图1、高额宫石碑
但众所周知的是,日本捏造历史的行径由来已久,当日军占领朝鲜后便在当地刻制关于任那日本府的石碑,以求作为日后证明其存在的伪证,更何况这是在本国国土上呢?高额宫石碑的真实性十分可疑,并且没有其它可以测定出石碑刻制年代的证据。同样的,如今的日本有大量类似的石碑出土,不过其中大多数已经被证实为近代的伪刻,那么高额宫碑文能否作为宝塚历史的文献依据就极值得怀疑了。我们从至今的考察来看,“宝塚”命名之说仍当以《摄阳群谈》为准。
二、岐神与美神创世:
《古事记》《神代记》载:“二神降坐此岛,竖天之御柱,造八寻殿。伊邪那岐问其妹曰:‘汝身者如何成也?’伊邪那美答曰:‘妾身层层铸成,然未成处有一处在。’故伊邪那岐诏:‘吾身亦层层铸也,尚有凸余处一,故以此吾身之余处,刺塞汝身之未成处,为完美态而生国土,奈何?’伊邪那美答:‘然善。’如此应而伊邪那岐又诏:‘既此,吾俩行绕天之御柱,逢而为婚!’伊邪那岐诏约其妹曰:‘汝者自右回逢,吾者自右绕逢。’如此依约绕行,方所逢之时,伊邪那美先言:‘啊,汝俏壮男也!’伊邪那岐续言:‘啊,汝丽美人也!’各尽言后,伊邪那岐语其妻:‘女人先言不良。’遂如此为婚而产子。所生子名,水蛭子,此子入苇编船而流去。其后生子,淡岛,此子亦不计子之列。”
这便是日本著名的伊邪那岐与伊邪那美创世神话的开头部分,说的是兄妹二神在天之御柱侧初度交合而生水蛭子及淡岛之事,这里的淡岛便是今淡路岛。这是一则非常古朴的创世神话,涉及男女交合的情节,可见其原始的程度。其风格与后来的天照大神与素盏鸣尊之争、大物主神建国、天孙降临、神武东征等明显不同,因此怀疑其来源于与高天原系、出云系、天孙系乃至天皇家不同的民族传说。中国也有诸如盘古开天辟地的传说,但该传说并非出自后来的文明之域中原,而出自南方蛮族,产生盘古神话的民族文明程度长期远较中原地区为低。这种情况也可以作为二神生产日本列岛神话的参照,即其神话的古朴原始并不代表产生该神话民族所处时代的古远。二神神话可能是日本古代文献史料编撰时还流传在一些后进民族中的神话,而该后进民族崇拜的神正是生殖神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
弥生时代的日本主要分布着西部的铜利文化、中部的铜铎文化和东部的毛人石器文化。铜铎文化后来被东渐的铜利文化所替代,到平安时期已经全然看不到铜铎文化对大和的影响了,这无疑是一支衰亡或者说是被征服的民族。而二神创世崇拜很可能就是铜铎人遗族的传闻,当公元8世纪初《古事记》和《日本书纪》编撰时被纳入到日本传说系统中,并被置于九州高天原系色彩浓厚的天照大神传说之前。
那么,二神交合而生出日本列岛的神话是如何产生的呢?这点理当从人类文明发生学的角度来系统阐述,但此处我只想谈一下其地理根源。淡路岛原名“淡道”或者“淡岛”,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而此名与本不相干的琵琶湖有关,似乎很少有人了解。今滋贺县大部本为近江国,而近江国古代又作“近淡海国”,而这个“近淡海国”是为了与“远淡海国”即远江相区别而称呼的。也就是说,近江国原来被称为“淡海国”,而这“淡海”指的就是现在的琵琶湖。一个“淡道”,一个“淡海”,其名称的关联度就明显了。“淡”乃是两者共同具有的标记,而“道”、“海”便指称陆地和湖泊。对日本地理有所了解的人还能注意到,淡路岛和琵琶湖的形状是很相似的,两者似乎是关于某地的点对称形式。这或许仅仅是地理上的巧合,但二千年前的铜铎人就发现了这点,并以此巧合为出发点创造了二神创世的神话。

图2、淡路岛和琵琶湖
《古事记》中“伊邪那美答曰:‘妾身层层铸成,然未成处有一处在。’故伊邪那岐诏:‘吾身亦层层铸也,尚有凸余处一,故以此吾身之余处,刺塞汝身之未成处,为完美态而生国土,奈何?’”的记载就暗喻了淡路岛和琵琶湖的情形。淡路岛正是伊邪那岐的凸余之处,而琵琶湖正是伊邪那美的未成之处,两者交合便生日本国土。淡路岛为阳,琵琶湖为阴。《日本书纪》一书曰也证实了这个猜想:“二神合为夫妇。先以淡路洲、淡洲为胞,生大日本丰秋津州。”这里明确指出,淡路岛乃是大日本丰秋津州即本州岛的“种子”(两者形状上也有一定相似性),这与伊邪那岐以淡路岛入伊邪那美之琵琶湖而生国土的传说相符合。
除此之外,关于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的传说中还经常发生将琵琶湖附近与淡路岛附近的某些地名搞混的情况,这进一步反映出“淡道”和“淡海”的关联性和同源性。
这里需要进一步探索的是,二神交合时的天之御柱及八寻殿又指代何处呢?之所以需要做这样的考察是因为,天之御柱及八寻殿的所在很可能就是产生二神创世神话之民族的聚居中心,至少是其宗教文化的中心。依常理来看,其比定地点自然应当是淡路岛和琵琶湖的地理中点,也就是位于今兵库县东南部和大阪府北部的摄津国。而其精确位置即在今宝塚市役所以东约6公里处,据宝塚市最近的地方仅1公里左右。也就是说,宝塚、川西、池田、伊丹、尼崎、西宫、丰中、箕面一带很可能就是二神文明发源之地,这里正是大阪湾的东北角。
又,《日本书纪》《神武记》载:“昔伊奘诺尊目此国曰:‘日本者,浦安国、细戈千足国、矶轮上秀真国!’秀眞国,此云袍图莽勾尔。”这里“浦安国”可解作使心里平安之国,“细戈千足国”可解作兵器充足武力强盛之国,“秀真国”可解释为优美整然之国(日本有以所谓神代文字记录的《秀真政传纪》)。这些都能以字面意思理解,唯独“矶轮上”之语颇为难解。有日本学者将“矶轮上秀真国”译作假名,然后再进行一定的变换重新组合成不同的音节,合成新的汉字对译,解为“真水神小胴体”。如此不但根据单薄、操作繁琐,而且新解的意境仍不甚明了,故不能令人满意。
事实上,我们从其汉字的字面意思可得另一种解答。“矶”可作动词,其本义为“大石激水”。于是“矶轮”便解为大石激水所依托的轮盘。结合上面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到,大石就隐喻淡路岛即伊邪那岐之阳,水则隐喻琵琶湖即伊邪那美之阴,大石激水则喻二神交合状。所谓“矶轮”当与二神交合时所“行绕”的天之御柱相配合,由此“矶轮上秀真国”就是天之御柱近侧的优美整然之国。作为当地创世神的伊邪那岐如此称呼本国,就与其文明发源的推断相吻合了。更进一步,这所谓的“矶轮”也就是前述的摄津国中部地区,即在宝塚市附近。宝塚市内遗留下来的大量绳纹、弥生乃至部分早期古坟遗址可能就是伊邪那岐、伊邪那美的祭祀者生存的痕迹,所谓的“宝塚”中甚至可能还埋藏着一些“二神后裔”的遗骨。(如今日本有以“矶轮”为姓氏者,不知其原委。二神之裔乎?)
这里还有另一可作旁证的细节。二神初交后与淡州一同产下的还有“水蛭子”,“此子入苇编船而流去”。水蛭子后成为摄津国西宫武库浦西宫神社的主神,系当地的渔业和商业之神。后来,水蛭子与七福神中的惠比须融为一体,更扩大为全国性的海上保护神。由此我们可以看出,水蛭子很可能是兴起于大阪湾一带的水神,因为当时此地的人们主要从事渔业和海上贸易,所以其神职如斯。考虑到水蛭子为软体之神,它甚至可能就直接指代着大阪湾,与淡州共同来源于地理概念。只因该地区的铜铎人属被征服民族,所以水蛭子的神格才逐渐降低,远不如伊势神宫、八幡宫等之中贡奉的大和系神冥。但水蛭子起源于摄津国的情况也暗示着二神文化的源头位于摄津附近。

图3、水蛭子暨惠比须
综上所述,早在弥生时期,宝塚地区就活动着大量铜铎人,他们流传着“二神创造国土”的神话,生存繁衍,留下众多遗迹。此时,这个部落联盟的控制力可能已经覆盖了从淡路岛到琵琶湖狭长而广阔的区域,他们亦可能就是最早留下所谓“宝塚”的人。
三、神武东征:
《古事记》载:“(神倭伊波礼毘古命)即自日向发,幸御筑紫。……到丰国宇沙之时,其地有名宇沙都比古、宇沙都姬二住人,造足一阶宫而献大御飨。故,自高千穗地迁移而坐于筑紫之冈田宫一年。亦从筑紫上幸而于阿岐国之多祁理宫坐七年。其后,又从阿岐国迁上幸而于吉备之高嶋宫坐有八年。后,由吉备再行上幸之时,……从其国上行之时,经浪速之渡而停泊青云之白肩津。”又《日本书纪》载:“其年冬十月,丁巳朔辛酉,天皇亲率诸皇子、舟师东争。……行至筑紫国菟狭。时有菟狭国造祖,号曰菟狭津彦、菟狭津媛。乃于菟狭川上,造一柱腾宫而奉飨焉。……十有一月,丙戌朔甲午,天皇至筑紫国冈水门。十有二月,丙辰朔壬午,至安艺国,居于埃宫。乙卯年春三月,甲寅朔己未,徙入吉备国,起行馆以居之。是曰,高岛宫。积三年间,修舟楫,蓄兵食,将欲以一举而平天下也。戊午年春二月,丁酉朔丁未,皇师遂东舳舻相接。方到难波之碕,会有奔潮太急,因以名为浪速国。亦曰,浪花。今谓难波,讹也。三月,丁卯朔丙子,溯流而上,径至河内国草香邑青云白肩之津。”
以上两段即为记纪神武东征物语的前半部分,《古事记》的行程为:日向高千穗宫——丰国足一阶宫——筑紫冈田宫——阿岐多祁理宫——吉备高屿宫——浪速之渡——青云白肩津,《日本书纪》的行程与之类似,为:日向——菟狭一柱腾宫——筑紫冈水门——安艺埃宫——吉备高岛宫——难波之碕——青云白肩津。在神武东征的过程中,第一次遇敌即在到达青云白肩津后,对方是武力强大的长髓彦一部。而神武一行首次遇到阻力却是在初到浪速即难波之时,由于水流湍急,一行登陆颇为艰难。

图4、弥生后期的大阪湾与河内湖
日本著名历史学家古田武彦指出,记纪中神武一行在河内一带与敌人激战的记载和弥生后期该区域的地理状况符合得相当好;当时此地尚为湖湾,而到了公元8世纪的平安时代已经变成了平原;因此,记纪的编撰者是看不到神武东征中那些地貌的,也就是说他们的记载具有很大的真实性,系远古的流传而非后期编造。然而,古田武彦先生所能证明真实性的仅仅是神武一行越过浪速之渡后的情形,而且到他们从南方乘船脱出进入大阪湾后迂回纪伊半岛的线路也不在可证实之列。那么,在抵达浪速之前的从日向至吉备的记录是否真实呢?答案是否定的。
神武东征的时代背景当然是弥生后期,这有该时段地理状况为证。但此时的日本不可能存在覆盖范围如此之大的政权,我们无法想象此时出现了一个几乎控制了整个西日本的强大国家。当时,北九州、南九州、出云、吉备、丹波、大和等地都出现了实力相当的方国,它们之间屡有冲突,甚至在濑户内海沿岸至大阪湾一带还出现了军事性很强的高地性聚落。如果神武一行在此时便可获得西日本各地的支持甚至臣服,那他们也就不至于后来雌伏在畿内一带近一个世纪了。很明显,大和势力一直到公元3世纪中期的孝元天皇时才平定了吉备,公元3世纪后期的开化天皇时才收服了浓尾,公元4世纪初期的崇神天皇时才大规模扩张从而攻取了丹波、北陆和出云等地,到公元4世纪中期的景行天皇及日本武尊时代方始西征九州、东定东海东山两道,四国也于相近时期纳入版图。如此看来,早在孝元之前的近一个世纪的神武时期又怎么可能垄断西日本呢?
神武东征无疑是日本大和民族建国的精神象征,它以磐余彦建国为主体,更融入了天孙入侵、大国主神建国、饶速日命立国、神渟名川耳平乱、崇神肇业、神功应神东征的众多情节,成为记纪中来源最为复杂的物语系统。正是因为神武情节的过度丰富化,才导致了此后的八代天皇史迹稀少,无可书者,神武已经成为大和初创的化身,将早期的事迹几乎全数吸纳到本体之上。通过对神武事迹的批判,我们当然可以否定其东征过程的真实性,但却不能全盘否定其蕴含的史料。我们应当分析其来源,将这个变形的历史投影汇聚点重新扩散到广阔的历史时空中,这或许也是打破了神皇史观的津田左右吉学派的初衷。
古贺达也、伊东义彰等众多学者对神武东征物语作了考察,他们不但得出了很多具有说服力的推论,同时也为其他研究者提供了极有价值的思路。我们注意到,神武一行至速吸水门时曾遇到倭直祖宇豆彦,而大臣武内宿祢的舅父暨岳父纪直祖也名为宇豆彦,两者颇具关联。而且武内宿祢攻入畿内时也是先到大阪湾附近随后折往纪伊半岛的,这与神武的线路非常相似。那么,记纪为了编造神武时代西日本一统而添附的长途行程很可能就是根据神功应神东征改编的。当我们消去这段伪造的历程后,神武一行又是从何处出发的呢?如前所述,浪速之渡后在河内湖的活动是真实的,那么神武一行至少当是从大阪湾方向进入此地并与长髓彦发生激战的,所以神武一行的根据地当在河内湖的西北方。我们知道,与河内湖西北毗邻的正是摄津国西部地区,其中也包括宝塚一带在内。
那么,神武一族的势力会不会除摄津外包括更广阔的地区如播磨、吉备等地呢?答案也是否定的。《古事记》载:“大吉备津日子命与若建吉备津日子二柱相副而于针间冰河之前居,设御酒忌瓮以为祭神,其后又以针间为道口而入,以言向和,是平定吉备国也。”这里的针间就是后来的播磨。由此可知,摄津西面的吉备以及播磨都是在吉备津彦及稚武彦时代才被征服的,也就是说此前这些地区并不在神武后代的控制之下。那么,当神武一行发起东征时,他们不过是控制着摄津西半国的豪族。
如此,包括宝塚市一带在内的地域就成了他们的祖地,则那里的众多古坟也可能就是继崇拜二神的民族后生存于此的神武先民及其后裔所留下的。神武一行从此出发先试图攻入摄津国,但也遭到了当地豪族的顽强抵抗。除了记纪中屡屡谈到的长髓彦(《古事记》作登美能那贺须泥毘古)外,我们还可以在《摄津国风土记》中找到其他线索:“宇祢备能可志婆良能宫御宇天皇世,伪者土蛛。此人恒居穴中,故赐贱号曰土蛛。”《古今集注》卷九中也有难波堀江之东有八十头鸟的传说,而八十头的怪物与神武击杀的敌人不具有相似性吗?这些都是西摄津豪族神武家实施东摄津攻略时遇到阻力的证据。当然,记纪神武东征物语中在此之前的行程里就没有什么战斗或者抵抗可言了。
因此,我们不得不再度将神武一族的发源地设定在宝塚市附近。至于他们与二神子民的关系就不那么清晰了,或许是传承,或者是异族的替换,现在仍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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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http://www.city.takarazuka.hyogo.jp/
2、http://www.inetmie.or.jp/~jin/indext.html
3、http://kamnavi.jp/en/oumi/taga.htm
4、http://www.dai3gen.net/jinmuki.htm
5、http://www.shiga-miidera.or.jp/serialization/prayer/119.htm
6、古事记
7、日本书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