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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丰后诸藩记

小笠原长吉

  很意外的题目吧。更意外的是家中第一之懒人……黄昏勝三郎终于要写东西了(善良の藩主と高士たち围殴之)。
  为啥要写丰后呢。说实话,日本诸州之中,余原先最不感兴趣的就是丰后了,也许是对切之丹大名大友宗麟不感兴趣吧。要写也写丰前呀。那里是本家小倉藩所在啊。为了避免情不自禁,过分歌功颂德,而导至同僚呕吐,只得避嫌(不过终有一天要写的,喜喜)。只因为最近对冈藩颇有好感,手头又有资料,故决意一写。
  江户时代的丰后为中小藩林立之国。且住,要问为何不写雄藩大国,盖余以为作为真正的和史狂热者,不应只知今日武田,明日上杉。于江户亦不应只言雄藩大国。浩瀚诸家,弱小者,败亡者多受实力,地域,时间,特别是运气所现,不见的全如<野望>之能力设制。桶狭间织田胜出最大的要素莫过与运气。千谋万算抵不过向左走,向右走。离题了……
  总之,江户三百藩中所领5万石以下之小藩占了一大部分。但日本的武士世袭制度,可以说虽为一小藩主,人臣之位亦已及。于震旦即使为一中堂,如李鸿章者,虽权倾朝野,亦不过自身而以。更无一片土地为累代之私领,于领内集政军权于一身,拥有众多家臣,随时摇身一变,成为军队,由藩主率领,驰骋于沙场。虽受幕府控制,但同时幕府也以日本宗主的身分包护着这一个个想对独立的小王国。幕藩体制下的领主可谓幸福。所以丛平凡之小藩着手,亦可收窥一斑而见全豹之效。

诸藩总述

  丰后在战国时代为九州之雄大友家之本据,作为政治中心达到了荣华之顶点。这里也发生过许多著名的攻防战,如冈城的一千之兵击退三万岛津军,臼杵城的大炮——国崩。宗麟之子义统于文禄之役,收到敌之大军来袭之报,于前线脱走,被秀吉改易(桃山,江户诸多改易之中,这次大该是最应该的)。事后于桃山至江户共成立了七个藩。到明治时,由北到南依次为杵築松平(能见)藩三万七千石——三万二千石,日出木下藩三万石——二万五千石,森久留岛藩一万四千石——一万二千石五百,府内松平(大给)藩二万一千石。臼杵稻叶藩五万石,冈中川藩七万石,佐伯毛利藩二万石。(前三藩后成立分家,故表高减少)
  按所领石高分,照江户的制度五万石以上至二十万石以下为中藩,五万石以下为小藩,则冈与臼杵两藩为中藩,余皆为小藩。又二松平家为谱代,余五家为外様。而且这五家皆为織丰取立大名。一国七藩,五藩为織丰取立大名,这在全国,除了奥羽以外是没有的。且诸藩在三百年中都没有被转封或改易,一直迎来了维新。到是两松平家的领地之前更改过一两家大名。这在“武士如盆栽花草,倒土换盆者唯将军而已”的江户时代是极为罕见的。更何况德川家从庆长至元禄,极立取溃丰臣大名,而居然没有染指丰后,别忘了这里有与丰臣家关系最近的木下家——北政所宁宁的实家。
  其实丰后地处偏远,有多为小大名,幕府也懒的来管。遂成为丰臣大名的乐土,以转封甚少之国报持着安定的家系,平安的迎来了维新。
  丰后诸藩还是很有来头的,木下家自不必说;中川家的先祖乃世之名高,贱岳合战中羽柴方阵亡的最高级军官——中川濑兵衛清秀公;稻叶家的名气当然也很响,哪个不知到稻叶一铁入道良通啊(站出来说一声);久留岛家则为真正的海贼大名, 本姓来岛(这下都知道了吧);至与毛利既不是那个毛利(说哪个那),也不是斯波家改姓毛利,更不可能是上杉家臣毛利上总介之后人,却也与那个毛利有些渊源(兜了一圈)(家督:这篇文章不会被发表了)。
  这么样,还有写看头吧,概述就先到这了。

  还好懂几个日文,先省力点,来一篇译文吧。藩士为藩构成之基础,不可不先说(懒之口实)看了本文对丰后藩士的叙述,亦可对当时全日本之藩士构成情况有所了解。
  近世幕藩社会是由身份制作为基础的阶层社会。作为支配者而君临的武士阶层,占全日本人口数的一小部分。作为支撑诸藩之藩主的武力,吏僚集团,各级藩士以“格”来划分阶层。“格”是上下身份差别之根本,以此反应在职制,禄制,住居,服装,婚仪葬礼各方面都存在严格的差异。

藩士之出自

  二丰之大名都是从他国移过来的移封大名。从移封之原地带来的藩士很多,现地采用的藩士也不在少数。就臼杵藩的中级家臣来说,自旧地美浓就臣从的家臣有50家。接下来是在丰后出身的旧大友家臣,有16家。至于足轻级别,就全部在地方上采用了。从美浓过来的藩士有从行家,迟参家,归参家,中绝家之分(这大概是有些稻叶家臣当时不愿随主君前往丰州,其中有些犹豫不决了一阵,最后还是自掏腰包,买了船票跑了去。早知如此,不如随大队开拔,还可以省一笔钱;归参家,那就更严重,迷留去就了好一阵,甚至是实在混不下去了,才去找旧东家;中绝家就不用说了,人间蒸发了呗。看来稻叶家臣对美浓郡上八幡还是有相当的依恋情结,感觉当时的藩主貞通好可怜,一点也不铁腕,家臣可以随便跑的吗?要是暴烈的先君——稻叶一铁入道良通时必不会如次,入道定会大喝一声“那个敢不去,我快使用双节棍,霍霍哈依”呀,班竹高士持竹刀杀到“我实在受不了了,你跑题太严重了!”不过这种情况在当时决非稻叶一家所独有)。至于新采用的藩士大多是在17世纪半的时侯。
在佐伯藩,到三代藩主时,新的家来也达到了24家之多。而府内藩的大给松平家的情况是,宽永11年(1634),忠昭从丹波龟山到龟川(丰后)立府(因为一些原因没有直接进入府内城)是进入丰后的第一步,这移封之际,一些最下级藩士和驾人逃跑,到大阪时已今有很多藩士离去。以上都是移封带来的藩士动摇事件。

用“格”来区别藩士

  福泽谕吉在《門阀制度は親の敵(かきた)でござゐ》中记载中津藩(因为这篇文章出自大分县地方资料,自然把丰前、丰后都说了进去,我也没办法,翻译总要忠于原著,又跑题得逞,喜……)把大身、大身并、寄合三格作为最上格。次之为供番、家中、小姓等平士(骑士),与三格合起来作为上士,下士为祐笔、中小姓、供小姓、小役人等徒士。最下位之格——卒,包括组外、组(足轻)、带刀(主水,町同心等)。
  府内藩,分给人、中小姓、徒士、足轻以下等格。臼杵藩,上士为侍中,中士为御小姓,下士为小侍,士外为足轻以下。天保11年(1480)当时,侍中242人,中小姓,小侍421人,足轻以下800人。在职制方面,侍中包括家老到御马方,御中小姓包括御台所头到宗门下役,小侍就是诸职人。佐伯藩,给人(上士,安政2年(1855)当时107人),中小姓(中士,83人),徒士(下士,54人)之外,尚有坊主,料理人,船头,小头,足轻万小头(我没翻错,是照抄的),目见格小役人,足轻,足轻並以下之下级藩士。藩士数在670人内外。

成为工薪阶层的藩士

  武家社会本来是军事社会。针对家臣的军事式奉仕,主君给与家臣土地并承认其支配权从而成立了主从关系。这就是“御恩”和“奉公”的关系。藩的家臣团编成是靠这种双务关系在维持,藩士本来就是藩政中的军事组织。近世初,因为战国时代之遗风,藩之组织军事优先之色彩浓厚。在藩的职制,禄制两面体现。渐渐地,社会安定了,替代军事,民政成为藩政的目标所在。于是在17世纪后期,这种动向明显起来。例如,职制面变成了民政关系的役职。禄制原先是给于地方知行,而给于知行米的做法尚未普遍流行。地放知行就是给与藩士知行地(给所),允许年贡,夫役自由取立,也就是给于其土地支配权的制度。近世初期许多藩都采取这方法,慢慢地被废止了。
  在臼杵藩,延宝7年废止地方知行制,改成藏米支给制。但是,名目上的地方知行制一直到 了幕末,不过也只是按照帐簿上的知行地给与藏米,允许拥有名义上的地方知行制也只限与上士(按年给与年俸)。下级藩士给与扶持米(月俸)。就这样,不拥有领地的武士,领着俸禄米在城中工作。

武士之日常勤务

  在城中工作的武士实际上就是官僚。“出勤时不准杂谈,高笑,高声,不得离开勤务场所,新参者要听古参者的教导”这是日出藩的一条勤务规则。冈藩把每月的2,7,11,19,22,27,朔望(1,15)日,五节句(1月7日,3月3日,5月5日,7月7日,9月9日),八朔(8月1日)作为休息日。(算来跟现在的双休日差不多)家臣的屋敷地是城的一部——三之丸。随着升进替换屋敷。臼杵藩,在町筋谷有南台上级,北台下级的藩士屋敷地。就这样每天到很近的城中工作着。
  第二篇终于写完了,好累,那就暂且矢陪了。

  丰后诸藩记大多为译文。关于各藩的单独描写,也是将人,事,城三要素零碎翻译后有机的结和起来,再加上作者自身的综述和评价,先此声明。当然,就是单写一小段,也有可能是参阅好多资料,翻译之后拼凑起来,好辛苦啊!(呀,又遭人围殴)对各藩先代,城池等描写是很详尽的,历藩祖,江户,直至明治……简直是中文版的《藩翰录》,霍霍……霍

  第一家就写丰后国中最大之藩,七万石的中川家吧。丰后一国总石高为27万4千石。中川家占了1/4强。除了各藩领外,还有6万余石为幕府天领。

氏 流

  中川氏是清和源士之末,源赖光的曾孙,多田明国的后裔。到了清村这一代开始使用中川姓。
开府以前
初代
中川濑兵卫清秀 幼名:虎之助 通称:濑兵卫
  清秀为佐渡守重清之子,于天文十一年(1542),生于摄州中河原村,还有生于有马郡稻田村和山城国的说法。最初为摄州有力豪族池田胜正配下。根据元龟元年(1570)池田家的"汤山年寄中宛ての礼状"一族连署状上面已赫然有“中河清兵卫尉清秀”之花押来看,当时中川家作为土豪已经是池田家的中枢势力。书状中还有池田(荒木)信浓守村重的名字。
  元龟二年白井河原合战,池田家作为三好家的援军与高槻城主和田伊贺守惟政作战,清秀与荒木村重作为主力奋战,清秀讨取和田惟政,武名大噪,从此跃上了历史舞台。不久,因为信长的摄州攻略,池田家衰败。与许多摄州土豪一样,清秀加入了织田的阵营。作为信长军团的有力武将活跃起来。
  天正元年(1573)随柴田胜家进入河内,参加高尾口合战,又建力了讨取游佐信教首级这样的大功。一方,荒木村重在摄津的势力急剧扩张,信长承认了村重对摄津的"一职支配"。作为土豪的清秀自然变成村重的配下。成为茨木城主,加上旧领,共有四万余石领地,以经是大名了。
  天正六年,在石山本愿寺攻击战进行得最关键的时候。村重突然向信长举起反旗。一说是中川清秀的部下偷偷地给本愿寺送粮(估计是门徒)。后来这事暴露了,村重自知无法向爆烈的信长辩明此事,干脆反了吧。而清秀和高山右近一起跑到信长跟前投诚了(如果这事是真的,村重就太可怜了,而清秀……)村重之乱后,清秀隶属与丹羽长秀,池田恒兴麾下转战各地。后遂为丰太阁配下。
  本能寺之乱。摄州各大名动向为世所嘱目。秀吉为争取清秀,口口声声“中川殿”,行礼时头一直碰到了铺席。清秀于山崎合战中奋战,战斗结束,天下猿乘着驾笼来到清秀面前,只在笼中说了一句“濑兵卫,干得不错”就过去了。清秀当时是非常后悔的。

中川家史上最大之壮举与危机——贱岳合战

  天正十一年春,又一场决定织田诸将命运的决战,贱岳合战勃发。总的战局也不多说了,因非本文范畴。总之秀吉为了对付最大之强敌——柴田胜家,帅领能够调动的全部人马,奔向江北。15日大军到达佐和山,16日就进驻长滨成。在城中,秀吉把全军编成14番队,顺次想柳濑方面发。中川清秀单独为13番,最后第二个出发,在中川队身后,就是第14番,秀吉本队。大军到达余吴湖东南的山岳地带,布阵。中川队在大岩山筑呰,兵数1000。在他东北的岩崎山,是高山右近1000兵马,再往东是东野山,那里有堀秀政的5000大军。在他们前面,是列阵于湖北的先头部队,分别是布阵于堂木山的柴田胜丰麾下降将山路将监正国,木下半右卫门,布阵于神明山的大钟藤八郎,以及负责监视三将同布阵与神明山的木村小隼人和蜂须贺家政,往东南稍后一点的中之乡,也是胜丰的部将,小川佑忠。这样秀吉的第一线阵地,几乎全是降伏的胜丰部下。而秀吉的本队20000大军与秀长的10000大军就列阵于大岩山后的木之本和田上山。柴田军早于此前布阵完毕。
  两军对峙,时间快一个月了。在这种情况下沉不住气,先动手的一方往往矢败。而打破这种紧张局面的,却是远在岐阜的织田信孝,他乘着两军对峙之机在美浓举兵了。秀吉于是率领本阵的两万大军,到岐阜去讨伐信孝了。而几乎与此同时山路正国寢反。原为胜丰部下的正国因不满秀吉的疑忌和监视,又收到胜家许以丸山城12万石的诱惑,于4月14日数骑出奔到行市山佐久间盛政的阵地。本来正国是想讨取负责监视他的木村小隼人,再来投靠的,结果矢败了。当他把情况向盛政汇报时,深感无聊的鬼玄蕃同时却又禁不住热血沸腾起来。这是因为:秀吉到了岐阜去,本队两万大军不在。而神明,堂木呰又坚固难攻,与此相比,贱岳,大岩山,岩崎山等呰只是土垒而已。只要乘此机会攻下大岩山,贱岳与岩崎山等先头不队的联络就会被切断,如此,再加上秀吉不在,敌军必败。
  主意已定的盛政,立刻到胜家的本阵,报告了山路正国的事,并要求立即攻击大岩山。胜家是稳重的,深入敌阵在久经战阵的胜家看来,是最危险的战法。但经不住盛政的再三要求,又想到秀吉不在本阵,确实是个好机会。遂命盛政攻落大岩山后定要速速返回。盛征当时自然答应了。于是大岩山攻击本队总大将由盛政但当,以下有德山秀现,原彦次郎,不破胜光,拜乡五左卫门,共8000大军。作为后援,胜家亲率7000大军到狐塚牵制东野山的堀秀政。神明,堂木呰就交给前田利家,利长父子。布阵于神明山前的茂山。兵力2000。另,柴田胜政率兵3000于贱岳西之对山,反之浦切道之上布阵。
  4月20日午前1时一齐行动。盛政率领大部队从行市山出发,到别所山,与德山等队合流,出集福寺,一气南下,越过权现坂,到余吴湖南岸时,东方的天空开始发白了,但从远处只能看见一点人影。先锋是不破胜光,德山则秀,拜乡五左卫门,安井家清,保田安政,原房清。到了尾野吕滨,敌人就在眼前了,我们故事的主役——中川军也终于登场了。看到有大约7,8名敌军在洗马。不破队的4,5名士兵上前,突如刺杀了二人,余者于薄暗之中逃散。柴田军因为有此二人的血祭而赶到振奋。被杀者是中川清秀部下菅土太夫,太田平八,池田仙右卫门的马饲。
  从尾野吕生还者带来的敌军来袭报告使中川军混乱起来,但铁炮队还有上弹的时代。少倾,敌军先头不破队杀到,长柄队隔着低矮的土壁将中川军的铁炮队一个个地刺到。陷入苦战的清秀当然向邻近的岩崎山,贱岳请求救援。但却得到了以下的答复。

  桑山重晴:贱岳才是最重要的。
  高山重友:大岩,岩崎两呰为接邻防战,本城需第一确保。

  其实,高山右近早已内通柴田军,正找机会寝反那。早已没有战斗意志的又近怕鬼玄蕃不分清红皂白,到时玉石俱焚。于是撇下在大岩山苦战的清秀。率兵向木之本田上山退却,并派人报告田上山的羽柴小一郎“敌军势大,岩崎山是受不住的,所以只得暂退,准备下一场战斗,请在城内一隅给予屯所,幸甚。”
  听到传报的秀长呆住了。一时短路的他下令“共同笼城,没意见”。这件事后来被秀吉知道,是非常恼火的。高山右近的丑态也为自己画上了污点。
  此时在大岩山的清秀,他早知到这么简陋的呰是守不住的,但一战未交即行退却决非武士本意(其实,当时要是就退的话,清秀是不大可能战死的,至少决不会全军阵亡),于是决定出战。
  菅土太夫,池田专右卫门,大数新八,村上太郎兵卫,野尻出助,樱井河内等冲了出去,两军铁炮队激烈对射。在枪声小止的时候,菅土太夫第一个冲入敌军,太田平八紧随其后。一阵接触之后,不破队向湖边退却。德山秀现队冲了上来。中川方也派出熊濑助,松田孙三郎,田代太左卫门,奥彦太夫,同彦作,入江土佐,寺井弥次右卫门,高山总吉替下先手部队。大量逼近的敌军渐渐缩小了对大岩山的包围圈。于城内高所看到敌势形成的清秀率手徊三百骑杀向敌阵。日已高升,清秀所着黑系威铠,和兜上的金色向立物在朝日下闪耀着光辉。
  从山麓到湖边的乱战演化成了决战。有了死之觉悟的清秀表情凄冷地挥舞着太刀。对面的盛政则命神部兵右卫门从湖边潜入呰中放火。
  盛政的新手军再次把形成一团的清秀军迫入城中,只过了一会,清秀军再次出城杀向盛政军,把敌军赶到湖边。盛政等着城中起火。火烧起来了。盛政立刻鼓舞士兵"敌兵人少,没有后续"。火越烧越大,没多久黑烟弥漫,敌我不分。
  佐久间军见状勇气百倍,连连派出新手,清秀方没有新手,渐渐被避到本丸附近,开始最后的防战。野尻出助等先手已全部讨死。名射手熊田孙七,堵住木户口,将逼近的敌军一个个射倒,箭用完后,仗着大雉刀杀进敌军中,讨死。熊田兵部也在杀向盛政所在时讨死。此时,清秀之弟,中川渊之助拖住清秀的铠袖“我方很快就全部阵亡了,不要落入杂兵手中,这交给我,请进本丸,静心自害吧。”把清秀硬推进本丸后转向敌军“我是中川濑兵卫,来吧”。面对对方全力突进的骑马武者,扔了枪,拔出名为竹之节,3尺6寸长的太刀杀敌,就在敌军的枪都无发刺到他的时侯。盛政军中一骑弛出,高叫“濑兵卫殿,到今日多杀无益,我是佐久间玄蕃之身内近籐无一,寻常胜负吧。”二人舍命,少倾,无一斩取渊之助首级,刺于刀尖,高举“近籐无一,敌将中川濑兵卫讨取。”佐久间军闻听,发出“哇……”
  当时,清秀的侍医冲永玄哲大岩山在阵。侍医也是军医,不只为清秀,也要为将兵治疗。然而接连受伤倒下的将兵超过了治疗的限度。当全身负伤的清秀跑进本丸,玄哲立刻过去治疗。清秀抓住玄哲的手“不用了,治疗也没用,你不是武士,尽快逃走吧。”玄哲说:“殿下,这是何话。今日与殿下生死与共。”清秀说:“你错了,如今全员讨死,日后谁来祭吊我们。这是我的灵魂,到今日离开了躯体,将成为守护我家的本尊,拿着他,尽快下山,随边哪个寺庙,祭吊我魂。”
  玄哲去到木之本地藏院(净信寺),请僧人祭吊中川清秀以下将兵,从此净信寺成为中川家的菩提寺直至维新,与中川家有着很深的关系。玄哲子孙也被授予净信寺邻近土地,就是今日之冈氏。冈之名字是因为之后中川家的子孙成为丰后冈城主,遂以城名为苗字。
  清秀看着玄哲下山后,于本丸静心自害。年42岁,最后陪伴主君清秀的武将也尽数阵亡。
  大岩山阵亡的中川将兵确切数量不明,主要武将在茨木的梅林寺,冈的西光寺,木之本的净信寺都有牌位。牌位上的名字是:

  法名 净光院殿行誉庄岳大居士 中川清秀以外
  中川渊之助 熊田孙七资一 熊田兵部次矩 熊田三太夫资之
  森本道德 山岸监物重本 杉村久助正英 森权之助 鸟养四郎
  太夫 太田平八 菅土传兵卫重武 野尻出助重英 籐井半右卫
  门 田代太左卫门,奥彦太夫光英 奥彦作 奥孙兵卫 田能村土
  左卫门 入江土佐 赤井弥次右卫门元定 高山聪吉 樱井河内
  正利 野口新助 田岛传次右卫门 玄正亡知半
  外 台所人11人 仲间御小人20人余 杂兵300人

  大岩山的悲报,来到了茨木城,嫡子秀政接到秀吉的命令,正准备出兵,闻听此讯,与预备队一同愕然……留守的田近新次郎在中川家菩提寺——梅林寺住职是顿法师的陪伴下来到大岩山,烧毁的城迹中到出都是敌我难分的尸骸。不过,中川清秀的遗体,被山麓中下余吴村的土民放在谷间,上面用柴草掩盖着。在土民的帮助下进行了火葬,战士门的遗骸集中埋葬在大岩山上,并立塔供养。清秀遗骨一部分带回梅林寺安葬。藏起清秀遗体并协助供养的12名下余吴村村民后来得到了秀吉的恩赏,他们的后人直至今日还组织中川讲和供奉着中川家。
  嫡子秀政此时才16岁,即刻率1500人急赴近江,然而战争已经结束了。
  中川家的贱岳就到这了。有句话要交代一下,众所周知,鬼玄蕃盛政日后被捕行刑,慷慨就义,留下两个女儿,其中一个却与中川家的遗孤成就一段不思议之桃山情缘(长吉语)。犹如日版之梁祝,下文会有交代,看官拭目以待。
  令人咋舌的是,倒霉的、可怜的中川家的霉运并没有就此结束,下一篇再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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