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旁观者

川中岛清音

刀起，刀落，我站在一旁，观赏着。
血溅四方，逐渐蔓延到我的身体，毫无知觉，看着这个男人。
他手里拿着刀，雪亮的，闪耀着，使我觉得晕眩。
身上都是血，粘呼呼的，不觉得舒服，但很漂亮。闪耀着红色的光芒。

“呼……”我听见了声音，他抬起头，望着我。
我愣着，愕然着。他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一丝的邪恶。淳朴的使我觉得可恶。
他慢慢缓行了过来，我的身体在颤抖，将呼吸的声音压到最低。
于是，我听到了他急促的呼吸。我没有逃走，他来到了我眼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刀上的血慢慢的滴下，他没有在意。甚至没有去挥刀。
我咽下了一口气，他的眼睛仍然望着我，很美丽，拥有野兽一样的光芒。金灿灿的。
但是……这只野兽却只有14岁。与我同岁？我笑了。
他的眼睛睁的很大，手有些发抖，将刀拿了起来。我很悠闲，丝毫不觉紧张。
刀起……

却又放下了，我“哈”的笑出了声，是嘲笑，不，只是不自觉的。
他终于转了头，挥了挥刀，将刀上的学挥去，但血却溅到了他自己身上。
他没有抹去身上的血，但是却停止了动作，愣愣的傻站着，看着身体。
血是鲜红的，但是在他深蓝色的衣装中却显得很暗淡。
少年又一次转动了身体，朝我这里走来，但是速度却更慢了。
他与我相距不过30米，但是这30米中却充分显现了时代的光辉。
路上的，是血……

他的眼神仿佛变得不那么尖锐了，谴责自己的感觉，流露了出来。
他不希望这样？我又笑出了声，嘲笑着他自己的矛盾。
我将手摊开，不拿任何武器，等待着他的到来。
他却满不在意，看着地上的血。突然……
晶莹的一点光芒似乎照亮了整个漫长的夜晚，那种光辉纯洁到抹去了我身上的血。
那是泪……

少年跪了下来，站在其中的一尊尸体旁，默默的祈祷起来。
乱世中，这太矛盾了。一个人斩，却为自己杀去的人超度？
我内心的丑恶一扫而光，迎来的，是少年虔诚的身影。
少年又站起来，步伐加快了许多，来到我面前，我准备迎接着最后的审判。
又一次刀起……

血再度溅到了我的身体，如同第一次一样，但我却没有痛楚。
血，是谁的？转瞬间的疑问徘徊在我的脑中。
习惯的转动，身后，是另一尊“塑像”，身后的身影慢慢倒下。
少年的刀缓慢的拔了出来。他在救我？我望着他的眼神，和前面比，多了坚定。
少年拿起刀，消散在这个漫长的黑夜中……

10年后。明治11年，神谷道场门前。
看见了他熟悉的身影，和10年比，多了一丝柔和。他的生活本就该如此。
28岁的我，一笑苍生……

p.s.关于剑心的一个涂鸦之作~没扰乱神社气氛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