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殿现在的位置是:北梨壶 — 战盟·同人

川中岛传

原秀明(太刀丸)

六、狼狩

  火把渐渐靠近了。

  “殿下!大约有一百人把这里包围了!”望风的部下回来报告。

  “殿下!”望月对于有人劫持的事,早有预防,但是毕竟人数太少,加上川中岛兄弟和望月也不过二十一个人。能否对付的了这么多,心中也是发慌。

  藤明也是一脸严肃,点点头没有说话。

  “老先生你们从九州来,一路辛苦,但是我们还有客人要招待,请你们先回去吧,真是对不起了。”孝明却是神色如常,一脸灿烂的向原老人说着,好象在家里送客一般。

  “哈哈哈!孝明大人,老朽明白的,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老人对孝明处变不惊的态度甚是赞许。身后藤原等人更是象发现了珍稀人种一样,饶有兴致的看着明快的少年。

  叫喊声,脚步声,加杂着铁器的撞击声,更加接近了。

  原等人回到了船上后,立刻就起航了。五人站在甲板上,看着岸上的喧哗,远去了。

  “藤原大人,刚才老朽真是失礼了。”

  “您言重了,不过我们这出戏好象是失败了呢。”藤原笑道,“‘从九州来’吗?真是有趣的人呢。”

  “是啊,”木曾接口道,“除了怒志大人以外,没想到竟然也有这样的人哪。虽然协助他们是大人的策略,但是说不准他们会成为怒志大人日后的障碍的。”

  “不过,他们要先度过眼前才行呢。”服部的语气里不带任何感情。

  “是啊,活下来的才是强者……”藤原看着已经变模糊的海港,意味深长的说道。

  岸上,两方正在对峙着。虽然川中岛的人少,但是各个都是精选出来的,大敌当前,也还是十分冷静,都按着部署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守护着运送铁炮的马车。看到这种阵势,对方也没敢轻举妄动,只是围着,并没有进攻。

  “哎呀哎呀,这不是川中岛君吗?在这里遇到你们真是奇遇啊!”一人走出来,显然是首领。他一身武士打扮,却披散着头发,非僧非俗,让人感觉不伦不类。在他身后,跟着八个巨汉,正是日前和平野真实打斗的东海道八部天王众。

  “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是赤石的守护饭田童太,要向诸位借些东西。”

  藤明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不由得一皱。在赤石的山里有两个山贼,一个是赤军长胜,和川中岛一样,是有着义贼之称的好名声。而另一个就是饭田童太,某种意义上讲,他是真正的盗贼,袭劫商旅,杀人越货,无恶不作。虽然没见过面,但是他的恶名连在关东的川中岛兄弟都有耳闻。今天遇上了他,随和如藤明者,也不禁将厌恶之意表露在脸上。

  藤明不愿和饭田有过多的交谈,手一挥,所有人都拉开架式,准备放手一搏。

  饭田狞笑着掏出一把折扇,指向川中岛兄弟。

  “小子们!上!”

  “轰”。他话音刚落,一阵爆炸声突然从身后响起。

  “出了什么事?”

  还没等饭田明白过来,爆炸接二连三的在人群里产生,原本杀气腾腾的饭田众立刻变的混乱不堪,哭喊着开始四散奔逃。

  “真实!你来了!”望月忽然喜道。

  “小藏,你气色不太好嘛。一会来喝杯酒如何?”

  火光中,平野真十郎还是悠然的扛着太刀,另一只手里正拿着一支点燃的炸药,然后随手丢了出去。巨响过后,便又是一片鬼哭狼嚎。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少年,年纪和孝明仿佛,也是手持炸药在乱抛。

  “神道秘剑流剑士平野真实,濑田宗次参上!”

七、炎灵

  宁静的夜港变成了火光冲天的修罗场。

  饭田的一百多人全被炸药炸得到处奔逃,川中岛众人又趁机在敌人中乱冲,不论饭田童太如何的大喊,就是止不住混乱的势头,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部下们作鸟兽散。饭田花重金买到了情报,又煞费心机布置了这么多人手,不想半路杀出程咬金来,搞成了这副样子,不由得大怒,再也顾不得装腔作势,重重的把折扇掼在地上,一把抽出刀来。

  “刚满!给我杀了那个碍事的家伙!”

  “老、老大……”

  大天王寺刚满等人在平野出现的事候,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全是因为饭田在身边,才硬撑着没有逃掉。现在却被命令,更是进退两难。忽然一眼瞟见跟着平野的濑田宗次,脑筋一转,大喝一声,八人齐向濑田冲了过来。

  “危险!”孝明眼尖,已经发现了,苦于距离太远,却无法过去救援。

  “阿宗,都交给你了。”平野却一点也不惊慌,也不去帮忙。

  “恩,全包在我身上了!”濑田宗次说着,微笑的投出了一支炸药,正落在八人众的中间。

  “轰”的一声巨响,八个巨汉全被暴风掀翻在地。趁着这个功夫,濑田轻轻巧巧跳了过去,刀也不出鞘,便逐一向八人头上敲去。只听到八声惨叫后,濑田吁了口气,拍拍手。

  “好弱……”

  饭田见八人这么轻松击倒了,再看看部下也逃的差不多了,才发现大势已去。他用袖子一蒙脸,转身就跑。但还没跑出几步,就听到一个悠哉悠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

  “赤石的守护大人这么急,是要去那儿啊?”

  饭田并没有回答,转身就是居合一剑!他得过新当流的真传,这一剑无告而发,更是毕生功力所聚,出招角度亦是刁钻恨毒。就是靠着这种招数,他才当上山贼的头目的,只不过他这次找错了对手。“叮”的一声轻响,强烈的剑风瞬间被停止了,平野只是单手就挡住了。

  “妖怪……”饭田头上冷汗直冒。

  “新当流?冢原剑圣门下也有你这样的不肖弟子!”平野的目光变得充满杀气。“现在就替新当流清理门户!”

  饭田后退了几大步,好容易才站稳身形。目光散乱,大口的喘着粗气。

  “斩!”平野第一次认真摆出了架式。

  “不、不要小看我……!”

  “秘剑·炎灵!!”

  剑光,火光。

  燃烧的尸身。

  川中岛兄弟已经看的目瞪口呆。

  “那、那是什么招术?他的剑上有火!”孝明大喊起来。

  “那是神道秘剑流的奥义,炎灵。利用极快速的挥剑,磨擦油脂生火的技巧。”望月解释着。

  “神奇至斯……”藤明早先看到斩铁剑就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现在更是说不出话来。

  港口又恢复了平静,饭田的部下早就跑了个干净,只剩下川中岛众人和平野他们了。

  “平野先生,还有濑田君,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平野看看藤明,又看着孝明,神情甚是奇怪。

  “你们……真有信心取得天下吗?”

  “有!”兄弟两人都不加思索,齐声答道。

  “恩。”平野点点头,“还有一个问题,请真心回答我!”

  “你们兄弟认为,在你们两人中,谁最适和做天下人?”

  两人一阵沉默,表情都变的都很严肃。许久,两人又一齐说道:

  “孝明!”

  “兄长!”

  “哈哈哈!”平野仰天长笑。笑罢,忽然拉着濑田向兄弟两人跪了下来。

  “平野真实,濑田宗次拜见主公!”

八、风雨欲来

  秩父群山座落在武藏国的东北方,虽然其中没有高山险峰,却是绵延百里,深不可测,是自古以来流放犯人的地方。在丰臣家取得天下以前,上杉和北条也曾在这山里屯兵,但是随着德川家开设幕府以来,施行“一国一城”,秩父山中的兵所也荒废了。再加上深山荒凉,又正好在诸藩的边境上,这里渐渐变成了三不管的地方。

  川中岛家的本处地正是在这秩父山中的旧北条的兵所里。虽然川中岛还只是野武士,但是家中的组织却很严格,有一套完整的家臣制度,等级和分工甚为明确,俨然是一镇大名的模样了。现在家主不在,但是在家臣土方剑一,饭富昌翔等人的管理下,依然是秩序井然。

  离川中岛兄弟去堺已有月余了,天气也开始炎热了。这一日,土方和饭富处理完事务,二人走出了房间,来到庭中乘凉。

  土方剑一才过而立之年,但是对年轻的川中岛家来说,已经是最年长的“老臣”了,他是川中岛宏明的小姓出身,自幼便在宏明身边,耳濡目染中,成熟老练自然是家中第一。在宏明死后,就一直辅佐着藤明和孝明。对于川中岛兄弟来说,他并不只是家臣而已,而是个亦师亦友的伙伴。

  饭富昌翔比土方剑一只小一岁,也属“老臣”之列了。他是当年武田名将饭富虎昌之后。虎昌谋反失败而自刃,一族中人大多下野成了浪人,昌翔的先人则进了秩父山中做了山贼。而到了昌翔作首领时,他却把全部的地盘和军力都交给川中岛兄弟,自己还做了川中岛家的家臣。每当被问到原因,他却总是微笑的说道:“我只是不想当一辈子山贼而已。”

  两人一文一武,各有专长,个性却意外的相似,因此平时很谈得来,私交甚是深厚。现在两人并肩坐在长屋的走廊上,一边喝着凉茶,一边在聊天。

  “算算日子,主公他们也走了有一个月了,也快回来了吧。”土方望着远方的天空,说道。

  “真是担心啊,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危险。”饭富也是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

  “呵呵,昌翔你过虑了。是主公们的话,就不会出什么事的。”

  “说的也是!是他们的话,什么样的困难也不在话下吧!”

  “就是这样的,我们不必担心什么。只要为他们守好家,专心等他们回来就是了。”

  “哈哈,你说的对!”

  二人相对大笑起来。忽然,门口传来纷乱的马蹄声。一员年纪二十上下的将领大踏步的闯了进来。他穿的盔甲因为一路颠波,变得歪歪斜斜的,满头大汗,一脸焦急的样子。

  “秀云?怎么这副样子。”土方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浮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来人是家将川里秀云,虽然年轻,却是员虎将。负责山外的侦察和情报收集工作。平时也是个冷静沉着的人,今天却是这副十万火急的样子,看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二位大人,大事不好了!幕府突然下令天下诸藩出兵围剿各地的山贼,不,是山守护。现在川越藩的酒井二千人和岩槻藩的高力五百人,从南面,忍藩的奥平三千人和冈部藩的安部八百人,从东面向我们这里进军了!”

  官道上,装载铁炮的马车正在平稳的前进着。由于平野真实的协力,使运送变得十分容易。在东海道上伪装成盐车,过了甲州就变成了运金车。一路上没有关卡拦阻,走的很是轻松。

  一路上,孝明不停的向平野讨教剑法,两人说个不停,藤明和望月在旁听着,倒是热闹。说也奇怪,自从平野真实成为川中岛兄弟的家臣后,竟然一改平日的浪荡模样,变得严守礼仪,也不再倾奇了,令望月也大跌眼镜。望月私下问到他,他却甚不以为然。

  “以前我是浪人,就要有个浪人的样子。现在我是主公的臣下,就要有个臣下的样子。”

  行了数日,众人终于到了武藏境内,秩父山就在眼前了。

  众人正在高兴,天际飞来了一只鹰,围在他们头上盘旋。

  “是疾风!”

  望月取出小笛一吹,那只鹰就落在了望月的手臂上。这只鹰正是望月养的,用来传信的。望月解下疾风脚上的纸条来,看了一眼,忽然脸色大变,急忙交给藤明。藤明看完,也是大吃一惊,回头传令道:

  “大家听着,从现在开始要日夜赶路,全速赶回去!”

九、远山

  江户城大广间里,四处都陈列着各地大名进贡上来的奇珍异宝,奢华程度已经和当年丰臣氏的聚乐第不相上下。三代将军德川家光坐在御座上,正在接见老中酒井左卫门尉忠胜和奥平美作守信昌。家光三十几岁出头,身材削瘦,为了掩示酒色过度,脸上施着薄妆,让人看不出表情来,倒是一双眼睛还是炯炯有神,看得二位老中抬不起头。

  “甲信的山贼已经交给柳泽和真田去处理了,能登的后藤残党也有前田和松平去对付,现在只有秩父的这些逆贼了。二位都是幕中重臣,不要丢了旗本的人啊!”

  “御意!”

  两人都深深的伏下身,神色甚是惶恐。他们心中都明白,若是此次失利,等待他们就不是被责骂这么简单的事了。家光将军表面上很宽厚,其实却是个残酷无情的人,虽然二人都是谱代重臣,但是一旦出了什么差错,也逃不了被减地绝封的命运。想到这里,二人都是出了一身冷汗。

  接见结束,二人脸色沉重的从大广间走了出来。平日里,二人因派阀之争,并不和睦,此刻却大有同病相怜之感。对于川中岛,他们自然是早有耳闻,但是数年以来,由于川中岛的情报封锁极为成功,再加上领中百姓全是川中岛的拥护者,作为藩主,竟然一点敌军情报也没有。这仗要如何打,真是令人头痛。走在廊下,酒井先诉起苦来。

  “唉,我藩只有兵三千余,这一次真是倾巢而出了。可是那川中岛氏决不是什么简单货色。我真是心中没数啊。”

  “酒井大人倒也不必如此担忧,毕竟只是一伙山贼,再说,大人不是和伊达家是姻亲吗?万一状况不利,到时可以请他们来助阵呀。”

  “多谢奥平大人提醒,我回去就做准备。到是大人一直重金聘用的风间党,令人期待啊。”

  “此次剿灭川中岛,鄙藩自当进全力,还请大人多多照应啊。”

  “奥平大人不必多礼,这次我一定全力合作的,还有岩槻藩和冈部藩的两方也是如此。只能胜不能败!”

  二人话毕,便各自回藩整备军马去了。

  却说这一边,川中岛一行人正在快马加鞭赶路,为了避免和幕军遭遇,众人一直在抄小路行进。路上,望月一边纵马奔驰,一边向新加入的平野解释状况。

  “现在山中共有三千五百人,能上阵的两千五百人,其中骑兵三百人,铁炮二百挺。幕府军则是六千兵,旗本就有四千。”

  “领军的是老中酒井和奥平吗?都是名将之后嘛。看来我加入的真是时候啊。”

  “还好还有这批新式铁炮呀!”孝明还是乐天的样子。

  “孝明殿下,很可惜,那西洋铁炮的用法很特别,一般士卒不经过一段时间训练,根本就不能使用。这一次怕是派不上用处的。”平野却是一脸忧色。

  “那该如何是好?”

  平野沉默了,脸上露出少有的严肃神情来。

  “二位殿下,在下倒有一计,只是颇为行险,不知道是否可行。”

  “有何计策?说来听听。”藤明立刻将速度放慢了,专心来听。

  “便是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啊?”听完,众人都是一阵惊呼。

  “虽然很险,不过确实可行,回去立刻就做部署。”藤明点头道。

  忽然,远处传来隆隆的马蹄声,众人脸色都是一变。不一会,马队近了,却见旗织上飘扬着“丸にたて三引两”的纹章,一员将领高喊着。

  “主公!”

  “是北田龙!来接我们了!”孝明兴奋的高喊着。

  在马队后面,是隐约可见的青色的群山。

十、初阵

  在秩父山山南口,有一个叫横濑的小小村落,原来在村里还住着一些人,但是在幕府开始攻山后,村里的住民也全逃进了山里,只剩下一些空茅草屋。现在,酒井左卫门尉忠胜的本阵就设在这里。战斗已经开始三天了,酒井老中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坏。这三天以来,就没有发生过一件好事。先是作为先锋的岩槻藩高力忠房刚刚进山,还没开仗就因为水土不服而上吐下泄,竟然卧床不起了,部队也乱作一团。酒井忠胜无法,只好派自己的长子胜光带了八百骑兵代替高力作先锋。而现在,竟然和这支先锋部队失去了联络,几次派出传令官,都是石沉大海。忠胜整日提心吊胆,却又不敢冒进,只好自顾自的生着闷气。

  但是此刻,胜光的心境却和父亲正相反,正意气风发的率军在山道上追击敌人。胜光才二十岁出头,生得虎背熊腰,孔武有力,剑术上又受过柳生宗矩的指点,武艺高超,虽然没有上过阵,却早已有“川越一本枪”的称号了。在出击的第二天,胜光就和对方的侦察部队遭遇了。对方才有一百余骑,而且是轻装,面对八百酒井精锐,胜负是一目了然的。对方的反应倒也迅速,稍做交战就立刻逃走了。接战中,胜光一马当先,砍倒数名敌兵,鲜血溅到了家光将军所赐的南蛮兜甲上。闻到人血的味道,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正常了,挥舞着大刀,高声大喊起来。

  “全军!追上去,杀光他们!”

  “殿下,不可冲动!小心敌军有埋伏。”

  部将浅野风秀翔追上胜光,劝住胜光。他是酒井的家将,曾跟随忠胜参加过大阪攻城,作战经验自是老到,所以被派来辅佐少主人。他看到对手退的井然有序,心知有诈,可是胜光正杀得性起,那里听的进去,斜眼看了浅野一眼,心中暗骂一句“胆小鬼”,还是追了上去。风秀翔看着少主人的背景,无奈的摇摇头,只好也跟了上去。

  但是在崎岖的山道上,重甲长矛的旗本还是追不上这些轻装的山贼。对方时快时慢,始终和酒井军保持一段距离。就这样赛了两天跑,到了这天黄昏时分,来到一个山坡上,忽然就从酒井部队的眼前失踪了。胜光暴跳如雷,但天色已晚,倒也无法,只好先就地扎营。

  胜光一早就歇息了,而浅野风秀翔则在眺望周围的地形,四下望去,只是看见一片青绿的起伏山峦,显然已经进了深山,连方位也不好判断了,他不禁眉头紧皱,下令部下加紧防卫,奈何连续在山中跋涉两日,兵士早就疲惫不堪了。晓是浅野经验丰富,也无计可施,只好在心中祈祷今夜平安无事。

  川里秀云带着人马钻进了附近的一个山洞,川中岛孝明和平野真实,濑田宗次,还有北田龙,都是盔甲齐全,早在这里恭候多时了。由于幕军是从两个方向来的,所以藤明和孝明也分兵两路,虽然在兵力上处于劣势,但是在这深山老林中,仗着地形之利,也大有周旋的余地。

  “启秉孝明主公,酒井果然是在原地扎营了。”

  川里也和酒井军一样跑了两日,虽然也是风尘扑扑,但是精神还很好,一下马就来见孝明。孝明头戴火焰纹的杂贺钵,身穿赤系威肩白铠,外罩白底散花的阵羽织,威严的坐在折凳上,堺的那个活泼少年已经摇身一变,成了稳重的大将了。

  听完川里的报告,孝明开朗一笑。

  “果然和真实想的一样啊!”

  平野轻摇折扇,也是面有欢容。

  “这位川越一本枪真是好骗啊,也不枉我费心思在高力军中投毒了。”

  “传令下去,全军!今夜二更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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